
熟悉的木板聲再次響起,才剛申請來的床鋪又變成了兩半,守密人揉著還不想睜開的眼睛,一臉迷糊的看著身前高大的黑影。
「戈利亞…」守密人拾起地上的被單,稍微蓋住自己微涼的身軀。
「守密人…肯定是那個什麼聖樹…我又…」戈利亞跪趴在曾經是床的物體旁,臉色一路嫣紅到耳畔,鋸齒狀的牙齒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句,剩下的都被咽回了喉嚨,隨著胸腔的呼吸起伏,又變成了更多熾熱的氣息噴在守密人的耳邊。
「戈利亞,其實…」
其實,聖樹的影響已經減緩了,所以戈利亞現在是憑藉著自己的本能…,這句話,守密人沒有說出口,只是用手指撫上戈利亞碩大又佈滿青筋的手,淺淺的給予他回覆。
「別說那麼多了,守密人,我要…」戈利亞噴出的氣息越來越靠近,從守密人的耳畔到頸項之間,最後在肩膀處試探性的咬了一口,「你要忍耐一點…」
「你上次不是說,這是榮耀嗎?」守密人有些壞意的拉扯戈利亞垂下的辮子,望向他的眼裡,試圖找出那桀敖不馴的靈魂裡的一絲絲倔強與溫柔,「戈利亞大人…」
「少多嘴!」戈利亞扯開守密人遮掩著身體的被單,在守密人另一邊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守密人沒有忍住逃離嘴邊的一絲呻吟,夾雜了痛苦與歡愉,刺激著戈利亞的每一條神經,他的軀幹覆上守密人的身體,體型的差距讓守密人單薄的身形顯得格外渺小。
「多麼贏弱的身軀…你這樣不行…」戈利亞扯開一抹邪魅的笑容,翻過身讓守密人覆在他身上,兩人的體溫互相交換,彼此依存,「讓戈利亞大人來好好疼愛你。」
守密人有些無奈地苦笑,上次跟戈利亞的夜晚讓他在醫護室度過了兩天,不知道這次又要休息多久了呢?
「這表情可不適合你。」戈利亞用手捏住守密人的臉頰,然後帶著笑意吻住了守密人的唇,戈利亞的吻綿長、洶湧又讓人窒息,他如浪濤般一陣又一陣的攻勢,一時之間讓守密人有些招架不住,當戈利亞終於把恣意妄為的唇分開時,牽出了一絲閃著淫靡光芒的銀絲。
守密人在戈利亞來勢洶洶的吻後,已經把持不住冷靜的樣子,戈利亞那躁動的渴望已經感染到他身上,紅著臉頰、閃著因缺少空氣而泛出的淚光,把手搭在了戈利亞的身上。
「這樣才對…。」
…
…
…
「戈利亞,其實你不需要先打爛我的床板的,你知道嗎?」歷經無數次的浪潮浮沉後,守密人依偎在戈利亞的懷裡,把玩著他散亂的髮絲,戈利亞則是用壯碩的手臂摟著守密人佈滿痕跡的肩膀,一臉滿足的瞇著眼睛。
「少廢話。」戈利亞的手猛的用力,被啃咬而留下許多傷痕的肩膀禁不起他這樣的折騰,守密人忍不住驚呼一聲,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沉默,戈利亞的手放鬆力道,然後側起身蓋住守密人的眼睛,「下次我會注意的。」
守密人發出輕笑,在戈利亞懷中靜靜墜入夢鄉。
床鋪又要重新申請了…,算了…。
#戈利亞慾海翻波 續章(持續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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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是我妈咪(深情)
你的媽咪是楠孃😭
戈利亞慾海翻波 續章(純愛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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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dy stump

戈利亞慾海翻波 續章(持續更新中)
「下雨了呀…。」跟融蝕現象一樣,天氣依然不是人類可掌握之物,彌薩格大學的某一個日落時分,天空恣意的下起了紛飛的雨滴,守密人呆站在走廊的盡頭,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走廊,思忖著該如何是好,「早知道就不要在圖書館留這麼久了。」
「要利用銀芯呼喚拉蒙娜嗎…但她好像跟朵爾去執行派遣任務了。」
守密人稍微清理了地面後,蹲坐在走廊的一隅,心裡祈禱著這陣雨勢快一點變小。
過了一段時間,遲遲都沒有等到半個生命體出現,守密人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還是淋雨跑回宿舍大樓好了,以我的腿力應該可以十分鐘跑到吧?」
「以我的腿力,兩分鐘就到了呢,弱小的守密人。」這時從一旁傳來的低沉嗓音驚動了守密人,他抬頭往聲音的來源一望,目光落在了戈利亞因雨勢而滴著雨水的髮絲、被雨水恣意親吻著的每一吋肌膚,以及微微起伏的胸膛,「守密人,給你。」
戈利亞把一把傘丟在了地上,那把傘在他手上,像是玩具一樣有種幽默感,他不太自然的蹲下身,示意守密人接過雨傘,「撿起來用,守密人。」
「你只有帶一把傘嗎?」守密人拾起了地上的雨傘,被戈利亞握過的握柄還殘有一絲他手裡的餘溫,心裡一絲淺淺的暖流流過,似乎已經洗刷掉在雨天獨自等候的徬徨無助,「不撐傘的話你會淋雨的…,雖然你已經淋濕了。」
「本大爺怎麼會需要這種弱小生物的伎倆。」戈利亞扯出一抹笑,把浸潤著雨水的頭髮向後撥去,「這點水可比不過大海的驚濤巨浪。」
「…」守密人撐起傘,踏出了走廊外,雨點打在傘上的鼓譟聲,跟因心生暖意而起伏的心跳聲,競爭著誰比較吵雜,讓守密人覺得有些困擾。
「好好感謝本大爺吧。」戈利亞正要轉身離開,守密人卻伸出手勾住了戈利亞的一根手指,「怎麼了?」
「來我的宿舍吧,至少也要幫你把身體弄乾。」守密人的臉被傘遮住,戈利亞看不出他現在的表情,但從指尖傳來的溫度、傳來的顫抖,卻十足表明了守密人現在害怕被拒絕的緊張。
「邀請本大爺進宿舍,可不是把身體弄乾就能敷衍了事的。」戈利亞回握住了守密人的手,他看向自己的手,被大上好幾個尺寸的手掌包覆,泛起了些微的臉紅。
隔著傘,守密人也看不出戈利亞現在是什麼表情,只知道從彼此緊抓的手,傳來了陣陣肯定的溫柔。
「你不要把床板再弄壞就好。」守密人輕笑著調侃戈利亞,他聽了之後似乎有點不開心,扯過手一把抱起了守密人,那把傘也被留在了滂沱雨勢之中。
「腿長真好,兩三步就到宿舍了。」到了宿舍大樓,戈利亞還是沒有把守密人放下,守密人害怕被其他人撞見,把臉埋在戈利亞的臂彎裡。
「本大爺的身體你就盡情羨慕吧,哈哈哈。」戈利亞似乎沒有聽出守密人話中的意味,以為守密人在誇讚他的身體,咧著嘴笑得很開心。守密人見他這樣,也沒有打算戳破這個美好的泡泡,只是把身體的重量往戈利亞的身體再傾斜得更多。
到了守密人的宿舍,守密人先脫下被雨水打濕的外衣,發現連內襯也都連帶被戈利亞身上滑落的雨水而浸溼了,「戈利亞…」
「你該不會想叫本大爺先不要看吧。」戈利亞擺著他那副邪魅的笑,坐在宿舍的一角期待這場好戲的上演,「本大爺可不會配合這麼掃興的事。」
知道請求無果,守密人褪下身上的衣物,露出蒼白而顯得冰冷的肌膚,冷不防地打了一個噴嚏,於是趕快拿起一條浴巾包裹住自己。
「戈利亞,你要…一起嗎?」守密人一腳踏進浴室,看向還安分留在房裡的戈利亞,心想他應該不會這麼乖順,於是乾脆主動邀請他。
戈利亞沒有說話,只是跟著守密人一起走進浴室,他站在浴缸旁邊,浴缸就像一個小水盆一樣,守密人不禁笑出聲,「笑什麼?」
「我只是覺得,我的什麼東西擺在你旁邊,都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樣。」守密人牽著戈利亞的手邀請他坐下,「就讓你委屈一下,坐在地板上了喔,不然也沒有其他位置容得下你了。」
「哼,是你們都太矮小了。」戈利亞雖然哼了一口氣,但還是脫下衣服後坐在了地板上。
守密人望向戈利亞,潮濕的髮絲慵懶地蟄伏在肌膚上,從頸脖之間、結實的胸膛到塊塊分明的腹肌以及…,以及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部位。
守密人跪在戈利亞的雙腿之間,讓蓮蓬頭的熱水先沖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後讓戈利亞感受這個水溫,「你會不喜歡熱水嗎?」
「我以前不懂為什麼你們喜歡燙熟自己,但現在我覺得偶爾沖沖熱水還挺舒服的。」戈利亞的手不安分的把玩著守密人的臉跟頭髮,「繼續洗,你洗得很好。」
守密人無奈地笑,幾乎每個喚醒體都是我行我素的,他把水固定在一定的高度,然後從戈利亞的手臂開始清洗,戈利亞雖然看起來不修邊幅,但是身體並沒有多少污漬。守密人清洗完手臂之後,開始往身體前進,在觸摸戈利亞的胸膛前,守密人稍微遲疑了一下下。
「怎麼了?」
「我可以摸…吧?」守密人對上戈利亞的目光,戈利亞微微瞇起眼,淺淺笑著。
「當然,你可是我的人,想摸就摸吧。」
守密人咬了咬下唇,從戈利亞的胸膛開始搓揉,水流順著他的身體線條往下流,沖走了這段時間累積的壓力。
「你。」戈利亞突然把守密人擁入懷裡,「你不是也淋了雨嗎,你的身體孱弱得多,不要著涼了。」
「沒想到戈利亞這麼溫柔。」守密人撞上戈利亞的胸肌,花了一點力氣才掙脫他的懷抱,「不過我確實有些冷了…,謝謝你。」
「才不是溫柔,我只是覺得你生病了很麻煩。」戈利亞不快地別過頭,但還是任由守密人依偎在他身上,一起沖著熱水,守密人揚起溫暖的笑容。
「還好今天有下大雨。」
「身體暖起來了吧,是不是該盡你的義務拉。」戈利亞摟住守密人的腰,不讓他有任何一絲逃走的可能,然後在守密人的肩膀上烙下他的齒痕。
「你好喜歡咬我…。」守密人雖然忍著痛,但沒有拒絕戈利亞的啃咬,只是輕輕的回抱他,撫過他因為濕透了而沾在身上的縷縷髮絲。
「這樣才不會有路邊野狗亂碰你,誰叫你這麼…」戈利亞的話說到一半,守密人看向他,瞥見他臉龐的一抹紅暈,「這麼…」
守密人沒有逼迫他講出口,而是主動地吻上他的唇,守密人的親吻跟他的身軀一樣輕柔,如同絮雨一般點在戈利亞的唇上。
「記住,守密人,你只能是我的。」戈利亞用低沉而渴求的嗓音呢喃著,然後把守密人緊緊抱在懷裡,兩人熾熱的心跳與體溫交纏在一起,化作了沸騰大海的慾火,翻騰喧囂。

老師 飯飯 餓餓
哎呦我大口吃🥵戈守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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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漠旅行真的好辛苦。」結束了一次亞蘭地區的調查,守密人看了看自己因風沙與缺乏水份而受損的肌膚,長長嘆了一口氣。
「守密人。」拉蒙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守密人望向她,充滿疲容的臉色以及硬撐著睡意的雙眸都說明著她的疲憊,「這次的調查辛苦了,先在大學裡面休息幾天吧。」
「謝謝,妳也是。」
「守密人接下來要回宿舍嗎?」拉蒙娜指了指教學大樓,「我要先去匯報這次調查行動的資料,之後才會回去。」
「不用了,妳直接回去休息。」朵爾的聲音從銀芯通訊器裡傳來,拉蒙娜還沒有回應,她便接著說下去,「妳跟守密人都累了,難道想為了報告耗光守密人的精神能量嗎?」
「…」拉蒙娜沉默了幾秒,默許了朵爾的提議,「守密人,我們要一起往宿舍樓走嗎?」
「拉蒙娜,妳先去休息吧,我想去大學的健身室看看戈利亞在不在。」守密人把一顆帶有青金石的髮飾從口袋拿了出來,臉上泛起一絲絲紅暈,「這是我在亞蘭部落挑的,我總覺得這個飾品讓我想起了戈利亞。」
那是一個羽翼樣式的髮飾,青金石鑲嵌在每一片羽翼的尾端,完全不像是貧瘠的亞蘭土壤能夠產生的造物,「拉蒙娜,妳知道信天翁嗎?」
「知道,信天翁是一種大型的海洋水鳥,他們的特色是…」拉蒙娜的眼神渙散,似乎已經難以再繼續思考。
「拉蒙娜,妳還是先好好休息吧,晚點見。」守密人推了推拉蒙娜的肩膀,她扶著自己的頭有氣無力的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去,讓人有點擔心。
擔心歸擔心,想要趕快見到戈利亞的心情還是大於這一切,守密人快步走在校園裡,很快就抵達了位於教學樓東側的健身室,守密人隔著玻璃在外面探尋那一個總是特別明顯的身影。
「沒有…。」從外面沒有見到戈利亞,守密人推開健身室的門,往裡頭走去,環視了室內一周沒有發現他的身影,「難道他現在在睡覺嗎?」
「你打算找誰?」一旁的管理員見守密人的打扮不像是要來運動,友善地前來詢問。
「我在找戈利亞…,是一個很高大很高大的人。」
「你是說那個每次來都不填寫資料的人嗎?雖然他確實是一眼就看得出來,但不照規定走也是很讓人困擾阿。」管理員自顧自地抱怨起戈利亞日常的蠻橫行徑,守密人回以一個無奈的笑容。
「所以,他今天沒有來嗎?」
「沒有,他大概一個禮拜左右沒有來了。」
「謝謝。我再去找找看他好了。」守密人向管理員道謝後,離開了體育室,然後撫摸著那片羽翼形狀的髮飾。
一個禮拜…,我去亞蘭執行調查任務也差不多是一個禮拜,難道他在這段期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出於擔心,守密人開始使用所剩不多的精神力探尋周圍喚醒體的位置,但校園內的喚醒體數量實在太多,一時之間讓守密人有點發暈,「在大學裡面行不通呢。」
在離開健身室之後,守密人又在校園內四處尋找戈利亞,但都一無所獲,守密人踏著疲憊的步伐決定先回宿舍休息一會。
回到宿舍樓,身體的疲憊如同亞蘭的飛沙走石一般襲來,變成一層又一層的睡意壓在肩膀上,催促著守密人回到床的懷抱,守密人走上樓,卻有一個高大得不合時宜的身影映入眼簾,「——戈利亞!」
聽見守密人的聲音,原本坐在守密人門前的巨人往這裡看過來,不發一語。
「戈利亞,你怎麼在我的宿舍前面。」守密人走近他,伸出一隻手打算讓他起身,他卻不領情,自己站了起來,回到守密人熟悉的視角。
「我剛剛看見拉蒙娜,所以…。」戈利亞沒有把話說完,而是抓住了守密人的手,「守密人,你受傷了。」
「對呀,調查行動的時候,被努比亞弄傷的。」守密人被戈利亞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臉頰染上一抹淺淺的紅,在守密人蒼白的膚色上總是特別顯眼,「站在門前講話怪怪的,還是進去我的宿舍吧?」
不等戈利亞回答,守密人開始就在自己的包包裡翻找鑰匙,在這期間,戈利亞還是緊緊抓著守密人的手不放,「你抓太緊了,會痛的。」
「有別的東西讓你受傷了,我不開心。」戈利亞握了握守密人的手,才不甘不願地放開,他隨著守密人進入房內,很熟悉的在房間內的一隅坐下。
「…」
「……」
經過一段時間的死寂,戈利亞只是靜靜的盯著守密人,守密人把自己的外衣退下,然後坐在椅子上,手心揉著自己的膝蓋。
「戈利亞,你在生氣嗎?」守密人試探性的發問,對上戈利亞銳利的目光,頓時覺得有些生畏,——他自己是知道的,當時因為調查任務時程緊急,沒有先跟戈利亞說一聲。
「我說了,有別的東西讓你受傷,我不開心。」守密人從椅子上起身,跪坐在戈利亞面前,戈利亞看見守密人身上的傷口以及他臉上無法隱藏的疲憊,嘆了一口氣,「還有,你去出任務,沒有帶上我,反而選擇那個尤烏哈希還有詭異的羊女人。」
「沒想到,你會記得尤烏哈希的名字。」守密人輕笑出聲,他認識的戈利亞,除了拉蒙娜、朵爾之外,幾乎誰都不會記住名字。
戈利亞似乎沒想到守密人會反過來調侃他,有些粗魯的抓住了守密人的手,「本大爺不是說不開心了嗎?」
守密人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本來打算順著戈利亞的力氣,貼近他的懷裡,但守密人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甩開了戈利亞的手,開始在自己的外套裡翻找,戈利亞一臉不滿,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戈利亞,你還記得你說過信天翁的故事嗎?」
「那不過是一個無聊的閒話而已,怎麼了?」守密人把那個青金石鑲嵌著的羽翼髮飾放在手心上,戈利亞一看就明白了守密人的心意,他的表情有些軟化,內心也有一點點波瀾開始起伏。
「那對我來說,不是無聊的閒話。」守密人用溫柔的聲音說著,然後靠近戈利亞,把那個髮飾別在戈利亞某一條辮子的尾端,愛撫著那上面的紋路,「你說,信天翁一旦落到地面,就變成了眾人嘲笑的對象。」
戈利亞看著守密人,守密人則是把手搭在戈利亞寬大的肩膀上,細細撫摸他脖頸之間的傷疤,「但如果是我,我會想上前抱住那隻信天翁,陪伴他,直到他再次有勇氣飛翔。」
「呀…。」戈利亞往前,把頭靠在守密人的身上,守密人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是溫柔的抱住他的頭,輕撫他的髮絲,感受到戈利亞回抱住自己的身體,守密人扶起那片羽翼,在上面輕輕印下一吻,接著用最溫柔、最疼惜的聲音耳語,「就算被說成無聊的閒話,我也想好好愛著那隻信天翁。」
「守密人。」
「怎麼了,戈利亞?」
「你是我的。」戈利亞仍然把臉埋在守密人的襯衫裡,「回答我,是不是。」
「當然是。」
「守密人。」
「怎麼了,戈利亞?」
「你說…」戈利亞遲疑了片刻,「你說會愛著那隻信天翁,那會一直愛下去嗎?」
「當然,連在夢中也愛著。」守密人輕輕挪動身體,讓戈利亞的擁抱空出一些空間,然後跪坐下來在他的胯間,回抱住戈利亞,「無論在怎樣的夢裡,我都會輕聲呼喚你的名字,呼喚那隻我深愛著的信天翁。」
「守密人,我抱你回床上睡吧?」戈利亞的問題其實不是問題,他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就已經把守密人抱在手上了。
「這次,邀請你進宿舍,不用負責了嗎?」守密人彎起身輕咬戈利亞的手臂,戈利亞則回應給他一個狂妄的笑容。
「當然要,只不過是等你休息夠了,不然怎麼夠本大爺發洩呢?」
「那我希望,睡醒的時候,你還在我旁邊。」戈利亞把守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似乎再用力一點守密人的身體就會碎掉一樣,然後坐在床邊。
「好,守密人,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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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一點點肉都沒有了 但我不想破壞這個美好的氣氛
老師!我喜歡這種清水
我現在很期待肉文那邊出現貞操環(?
那個作者不務正業現在正在鳴潮(?
運動過度馬上風暴斃
為了保護守密人被捅成篩子什麼的多香啊
感覺守密人會有斯德哥爾摩
啊啊啊啊啊又純又欲就是這個意思吧我要把我砰砰跳的小心心掏出來送給老師💗💗💗💗💗
一起依偎在戈利亞大人懷裡吧
你都不睡覺的嗎
準備要睡了,再看一次戈利亞大人的潛游就好
晚安 祝你好夢
「鹹鹹的風、黏黏的空氣,沒想到睡一覺起來,就這麼靠近海邊了呢。」守密人在搖晃的馬車上醒來,迎面吹來的海風似乎吹散了一些些旅行時的疲勞,守密人還想把身體往外探出更多,卻被戈利亞一把抱回在懷裡。
「戈利亞…」守密人有些埋怨的看著戈利亞,但他只有滿臉的不在乎寫在臉上,「我不是小孩子,不會摔出去的。」
「等你練好了身材再跟我談這個。」守密人掙脫不開戈利亞的懷抱,最後只好掃興地坐回他的旁邊。
「我怎麼覺得,自從大學休園以來,你就特別把我當小孩子看。」守密人想起上次彌薩格因為調整設施而休園,雖然只有短短四個小時,但跟喚醒體斷開連結的感覺,的確是不太踏實。
提到這點,戈利亞的懷抱收得更緊了,守密人抬頭望向那個把加大型馬車塞得滿滿的巨人,輕輕笑了一聲後,把態度放軟,依偎在戈利亞的身上,「那天的戈利亞,我還記得很清楚呦。」
「別說了。」戈利亞悶悶的講,把話語含在嘴裡,似乎是有些心虛。
「你把手放開我就不說。」守密人捏了捏戈利亞的手臂,但戈利亞卻絲毫沒有鬆綁的意願,守密人只好把玩起戈利亞垂落的一辮頭髮,回憶起那天的事情。
緊急性調整設施,偶爾會在彌薩格實施,按照校方的解釋,大約會有三至四個小時銀芯連結精神維度的能力失效,守密人無法利用銀芯科技跟喚醒體建立連結。這跟喪失訊號不同,更像是某一種器官—某一種感官就這樣消失了,原本斑爛的世界剩下模糊的光影、喧鬧的萬賴變成死寂的腦中之音,以往只要聚精會神就能夠感應到喚醒體們的存在,如今卻只剩下一縷思緒在腦海中浮沉,飄散然後消逝。
「沒有了喚醒體,我也跟普通人一樣無力呢。」守密人輕點心口前的銀芯胸針,沒有半點回應,細密的雨點打在防水性不夠好的校服上,逐漸浸溼、滲透,守密人看著彌薩格的大門,緊閉的鐵門摸起來比雨還要冰冷,現在雖然是凌晨時分,但厚重的陰雨阻隔了每一道本應照耀的曙光,守密人的心不由得沉到谷底,一股無助的感覺油然而生。
守密人看向街上的行人,有些人撐著傘,抱怨這不合時宜的雨天;有些人跟守密人一樣穿著大衣,感受每一寸雨點帶來的憂愁;有些人則在屋簷下靜靜聽著雨聲,似乎沒有一個人為這場雨做好準備。
「守密人。」熟悉的低沉嗓音響起在腦海裡,守密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銀芯胸針,發現沒有任何反應之後才開始轉頭看向周圍的環境,然後在柵欄的另一側看見了那個聲音的主人。
「戈利亞…。」守密人第一次在沒有精神聯繫的情況下待在戈利亞身邊,與往常那種緊密的連結感截然不同,守密人沒辦法感受到戈利亞的想法、看不透他眼神下蟄伏的靈魂,最重要的—他不確定這個戈利亞沒有了精神聯繫,還記不記得他。
擠不出更多的話語,被徬徨淹沒的守密人,把手顫抖地貼在冰冷的鐵欄杆上,然後抬頭望進眼前巨人的眼裡,試圖捕捉到更多的訊息,最後卻一無所獲。
「…!」正當守密人想要抽回手時,一張溫熱又堅定的大手,貼上了守密人的手,熟悉的溫度讓守密人心中紛擾的波浪一瞬間平息,似乎就連雨雲中都鑽出了一絲陽光。
「…我找不到你。」戈利亞張嘴、合嘴了幾次,最後只從喉嚨中吐出這幾個字,但他手中的熾熱卻替他訴說了千言萬語,守密人這時候才發現,戈利亞身上除了被雨水淋溼,還稍稍喘著氣、流著汗水,起伏的胸膛下埋藏著一顆溫暖的心,一顆不會被雨水打濕的心。
「現在你找到了。」守密人垂下眼,越過鐵欄杆握住了戈利亞的手,用自己的掌心在他的掌心搓揉,想要碰觸到戈利亞更多一點,「我也找到了。」
「我可以把這破鐵門馬上打壞。」戈利亞感受著守密人細緻的肌膚滑過自己有些粗糙的手心,一股原始的渴望從心底湧出,但他卻看見守密人緊抿著的唇,一向專我的他似乎讀懂了守密人的心。
「沒有了銀芯,我好無助。」守密人摘下胸前的銀芯胸針,把他放在戈利亞的手上,失去功能的銀芯此時仍然沒有任何反應,「我不知道你在哪裡,而大學為了避免喚醒體失去精神連結之後發狂失去控制,把大門關上了,我…」
守密人一邊講,溫熱的眼淚一邊從眼角滑落,跟冰涼的雨水混在一起,戈利亞用另一隻手抹去守密人眼角的淚,然後放進嘴裡品嘗,「跟大海一樣。」
守密人對戈利亞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不解,但再也止不住眼淚的奔湧,只能緊緊咬著唇,不要哭出聲音來。
「別哭了。」戈利亞單腳下跪,跟守密人差不多等高,然後單手捧起守密人的臉,「本大爺的人,可不准哭喪了臉。」
「您好?」直到眼前的人呼喚了好幾聲,守密人才從回憶中脫離出來,他看了看窗外,已經抵達了大量出產海百合化石的城鎮,而城鎮的關口正在向守密人尋求入城許可。
「不好意思。」守密人連忙從包裹中拿出彌薩格大學的入城請求與許可狀,負責關口的人看了看之後就放行了。
「戈利亞,你怎麼不跟我提醒一下呢。」到了旅館門口,守密人捶了一下戈利亞的胸膛,但戈利亞仍然是一副不痛不癢的表情。
「我看你發呆得很認真。」戈利亞一手拿起兩人的行囊,彎著身下了馬車,「今天晚上可得好好服侍我,你在馬車上把我當了那麼久的靠墊,是吧?」
「我先去辦理入住…,會好好補償你的拉。」守密人的臉色有些發紅,急忙把戈利亞推進了旅館,拜戈利亞的體型所賜,他們沒辦法下榻過於簡樸的旅店,因此這次派遣任務的資金花了好大一部份在住宿上。
「真是的…。」守密人在櫃檯前,望向一旁哼著歌四處觀看旅店內擺設的戈利亞,嘴角不自覺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這個體型差不是靠墊是床墊了
🛐🛐🛐
「戈利亞,過來一下!」守密人這天在朵爾的研究室,剛好從窗戶瞥見樓下剛從訓練室出來的戈利亞,於是倚在窗戶前呼喚他。
戈利亞冷冷的尋找聲音的來源,發現站在樓上的守密人後,表情有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一絲柔和,「本大爺是可以讓你這樣使喚的嗎?」
「拜託你嘛,敬愛的親愛的偉大的至高無上的戈利亞大人。」守密人笑得燦爛,路過的學生們有不少也聽見了這段對話,戈利亞輕輕嘆了口氣,開始往朵爾的研究室走去。
當戈利亞到達朵爾的研究室,探頭進去,映入眼簾的是正在和朵爾享用點心的守密人,戈利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這樣和守密人對望。
「你…要吃嗎?」守密人向著戈利亞甜笑,遞出一塊蛋糕,戈利亞沒有咬下蛋糕,而是越過那塊蛋糕在守密人手上咬下一口,然後看著守密人驚訝的表情壞笑,「阿呀。」
「你不是問我要不要吃嗎?」戈利亞本想抓住守密人的手,再次烙下齒痕,但是朵爾稍微咳嗽了兩聲,打斷了他的壞興致。
「不好意思,朵爾小姐,我這就跟戈利亞說明請他來的用意。」守密人現在才意識到剛剛他們的行為有多出格,放下蛋糕叉之後,正坐面對著戈利亞。
「沒關係,擁有感情生活確實是可以促進各項身體與精神方面的成長,而且我們也是為了此項議題才會需要喚醒體戈利亞的數據。」
「戈利亞,你知道同調率這個東西嗎?」守密人邀請戈利亞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然後雙手就這樣牽著戈利亞,沒有等戈利亞回答,守密人便接著說下去,「同調率其實就是喚醒者跟喚醒體精神連結的強度…,這是可以透過銀芯迴響的程度來進行分級的,然而每個喚醒體其實都是從更高維度的存在借用力量而來,所以同調率的實際應用還需要更多的研究數據…。」
守密人講了一大串話,顯然戈利亞沒有那麼關心這件事情,「那麼你們需要本大爺做什麼?」
「總結來說,喚醒體戈利亞你對守密人的感受是什麼?從你不尋常的佔有欲以及破壞慾,我本推測你跟守密人沒有辦法建立親密的關係,然而銀芯卻顯示你們兩位的同調率比大學內任何一位喚醒者與喚醒體的組合都還要高。」朵爾翻閱著一疊研究資料,不等戈利亞跟守密人回應就繼續往下說,「如果能夠歸納出確實提升同調率的方法,在銀芯科技運用喚醒體的方面應該能夠有突破性的進展,甚至能夠開發出喚醒體的額外潛能。」
「呃…」戈利亞聽了這麼多,腦袋似乎有點當機,從守密人的手傳來的溫度稍微讓他恢復了一些思緒。
「戈利亞,你是怎麼看我的?」守密人咬了咬唇,期望從緊握著的手上得到一點點言語之前的回應,「這是為了研究,研究呦!」
「……。」戈利亞沉默了許久,沒有回應,守密人握著他的手從緊張,逐漸綿軟變成一點點的失落,戈利亞卻沒有回握住他,「守密人,就是守密人,是本大爺的守密人。」
「喚醒體戈利亞看起來粗手粗腳的,卻意外的沒辦法表述出自己的想法呢。」朵爾聽了之後看了一下守密人,守密人跟她對上眼,輕輕卻無力的扯出笑容,「是我尋求的方式太武斷了,先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恩。」
「…嗯。」
「戈利亞,我很喜歡你。」守密人搶在所有人之前開了口,但他卻沒有勇氣對上戈利亞的視線,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打從你成為我的喚醒體,與你的精神連結,還有潛游到你的夢境之中,我就很喜歡你。喜歡你粗暴的溫柔、喜歡你肩負一切時的軟弱、喜歡你自豪著自己的力量卻又引以為恥的矛盾…,喜歡你總是握著我的手,撕咬我、佔有我的那種霸道。」
「…哈哈哈,你這是在誇獎我還是貶低我呢。」戈利亞把守密人擁入懷中,他知道守密人懂他,只有他懂、也只有他想懂,他知道這種來自於心裡醞釀著的感受是什麼,可是又害怕守密人沒有跟他一樣的感受,聽完了守密人的告白,他如同第一次死去那天,那顆漂泊在海上浮沉的心,彷彿找到了依靠,「守密人,我也很愛你。」
「唔…。」戈利亞的聲音是如此堅定,連一絲絲開玩笑的餘地都沒有,守密人抱著戈利亞,努力不讓眼淚偷跑出來。
「真是意外,銀芯迴響的程度已經超過了現有的等級。」朵爾一直在觀測守密人跟戈利亞之間的銀芯迴響程度,而當戈利亞回應守密人的心意時,竟然突破了當前最高標準的15級,「看來喚醒體還可以透過培養同調率的方式達到另一個境界…。」
「朵爾小姐…」守密人瞥見朵爾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他看向戈利亞,捕捉到眼神中那一絲絲未曾消失過的溫柔,還有另一股與他共鳴的燥熱,「希望今天的事件可以幫到妳的研究…」
「說那麼多做什麼,走吧。」戈利亞一肩扛起了守密人,朵爾沒有為此感到詫異,只是啜飲一口紅茶,自行陷入了沉思。
「守密人,你說同調率什麼的,有什麼好處?」
「嗯?」走出了朵爾的研究室,雖然不清楚戈利亞為什麼要突然問起這些事情,但守密人還是根據自己的記憶進行回答,「除了讓喚醒體與喚醒者的精神連結更為強大,更能發揮出喚醒體的潛力與因應緊急事態外,目前也有正在進行的研究發表了假說,認為同調率高的搭檔接觸融蝕現象時,能夠一定程度抵抗融蝕帶來的記憶缺失或者是負面影響。」
「簡單來說,本大爺越開心,對於你的任務也會有好處對吧。」守密人稍帶遲疑的看著戈利亞這個武斷的說法,不知道該不該認同,絲毫沒有注意到他正在被帶往喚醒體們居住的大樓,當戈利亞熟悉的用單手推開沉重的鐵門時,守密人才回過神來,意識到他被抱來了戈利亞的住所。
「呃,戈利亞,唔!?」戈利亞把守密人放在床上,下一瞬間便把忍耐已久的燥熱全都透過一個熾熱的吻送進守密人的嘴裡,戈利亞異常粗糙的舌面如同翻攪的湧潮一樣貪婪地在守密人嘴裡掠奪,守密人漸漸開始渴求氧氣,卻只得到戈利亞更加無情的蹂躪。
直到守密人開始用拳頭捶打戈利亞厚實的胸膛,戈利亞才停下那洶湧的長吻,兩人的臉貼得很進,交纏黏膩的銀絲還沒有被拉斷,熾熱的噴薄不斷的在彼此的鼻腔間交換,守密人的眼角已經被擠出了幾滴眼淚,這片刻的沉默不需要言語,卻已經震耳欲聾,兩人的心意相通,都想要向彼此所求更多的溫存。
戈利亞本想撕開守密人的外衣,但最後還是乖順地一顆一顆解開守密人的扣子;守密人則是輕易的翻開戈利亞那只能算是布塊的褲子,用手抓住巨人的雄偉,感受那來自於生命本源之處的炙熱與脈動,戈利亞感受到最敏感的地方傳來的刺激,噴出的氣息變得更加鼓譟,他急匆匆地在守密人剛脫下襯衫後的肩膀咬下一口,烙印下他的痕溪,「守密人…。」
「戈利亞大人?」守密人用指尖挑逗著巨人的尖端,一邊在戈利亞的耳畔低語,此時似乎連肩膀的疼痛都能視作歡愉,原始的渴求不斷的從體內湧出。
「叫我戈利亞。」戈利亞把視線望進守密人的眼裡,透露出他強烈的希冀,守密人露出寵溺的笑容,輕輕撫上戈利亞身上的每一處傷疤。
「戈利亞。」守密人回應戈利亞,他聽見守密人的輕聲呼喚,身上的每一吋肌膚似乎被電流經過一般。
「守密人,我要…」
「嗯,我最親愛的、親愛的戈利亞。」
戈利亞似乎一直在等守密人的允諾,忍耐著源自於本能的追逐,恐懼著生命中無法避免的消逝,而此時此刻,守密人的溫柔徹底攻陷了這位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非利士巨人,曾經的狂風暴雨如今似乎已經化為澄澈的海面,只有守密人一人在海上,輕輕呢喃著、吟誦著充滿愛的歌謠。
「難怪水手都說,海妖的聲音一次都聽不得。」戈利亞淺淺的自嘲,還沒等守密人做出反應,他便淺淺撬開守密人的溫柔鄉,「我是不是也被你俘虜了呢?守密人。」
「戈利亞,慢一點…。」巨人的尺寸顯然不是身形瘦弱的守密人能夠馬上適應的,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
「那麼,交給你來吧。」戈利亞往後一躺,順勢把守密人帶起來,坐在自己的身上,而那熾熱的渴望就這樣蟄伏在守密人的身後。
「非利士人都這麼急躁的嗎?」
「我已經算是很有耐性的了。」
連一點點埋怨的理由也找不到,當守密人看著戈利亞的面容,心裡那股暖流便不斷地給予他滿足感,能屬於一個人、能擁有一個人。
能夠不忘記一個人,是一件多幸運的事情。
能夠不被人遺忘,是一件多幸運的事情。
「戈利亞,我愛你。」
「守密人,我也愛你。」
暫時算是一個小結局
uwu
我覺得可以更多(⁎⁍̴̛ᴗ⁍̴̛⁎)
~~ 我就好色(???~~
我都吃,這是雜食黨的勝利(?????
🛐
🛐 老師我要肉肉
~~ 也可以考慮獻祭友人的壽命(???~~
那就是擴大交友圈的時機到了(????
🛐
感覺會變暴力奶媽www
和人打架打一半快不行的時候給自己奶一口,奶完繼續揍人的那種🤣🤣🤣
古有「我並不想傷害你們」:880x2
今有「我的庇護有時候會失靈」:
把敵人奶起來 因為不夠打的奶媽
和別人打架
別人快不行的時候給對面奶一口接著揍
看起來好像海草(
屬於深海的捧花
我畫珊瑚跟海葵
我本來也想說珊瑚(
但是說是花所以(
人話:意義不明的綁帶+過大的外套+巨大的動物
好歡愉的感覺,等等,錯棚了wwwww
這能不能算是一種永動機(?????
差不多是這樣
ww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