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卻前夜乙女向同人】在某個宇宙中… 圖魯x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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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al ro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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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卻前夜乙女向】在某個宇宙中…(中) 圖魯x妳
※不是遊戲中喚醒體圖魯
※是本尊圖魯X妳
※現代都市奇幻

女性忘記自己在年幼時就和圖魯相遇。

當時年方16歲左右的幼主正坐在王座上,批閱成山成海的奏本。
瞥了一眼誤入的人類靈魂後。尚存於世的王者手上的筆停下,正視10歲不到的年幼孩子。
圖魯第一次在現實世界看到自己的靈魂伴侶。
──居然是以毫不設防的靈體姿態出行。
「旁邊玩去。」
早就蠢蠢欲動的觸腕一擁而上,爭相將殿內人類可能感興趣的東西送到伴侶面前。
「我在忙。」
將牆壁摳下的絳紫渾圓珍珠放進女孩懷內,又把被粗暴扯下的鮫紗簾布披到女孩肩上。圖魯這才覺得明顯是穿單薄睡衣的對方不會著涼。
「好了。去玩吧。」
明明是體貼的動作,少年做來卻有股紆尊降貴的居高臨下感。溫情是有,可是不多。

之後的女孩時不時會被邁入神明夢境的幼主一併帶走。滿臉淡漠的年幼王者將伴侶拱上神明的歡宴席位,替她斟上本該只屬於神明的蜜酒。
「不必害怕。」
把撲通作響的成堆小小心臟放入女孩掌心和睡衣口袋。幼主提醒她該怎麼規避無光之境的危險。
「遇到什麼就丟一顆。」說著比把融蝕之珠當魚缸造景還過分的話,在伴侶身上揮霍無度的幼主道。
「祂們會像狗一樣撲食。」
不管夢境主人對自己比喻的抱怨。知道自己大限將至的幼主,看著夢境醒來後想不起自己的靈魂伴侶茫然臉龐,第一次起了「想要活下去」的念頭。

──啊啊。這一定是一切惡夢的開始。

自青金石御座上清醒。圖魯對視底下祭司和群臣的狂熱眼神,突然了解未來自己對伴侶的提醒。
──這不是很明瞭了嗎。誰也不要接受,包括蓄謀重逢的「這個我」
「傳大祭司。」
幼王傳下昭示。突然想起伴侶就算懵懂深陷夢境,也被自己抓住不放的軟弱手指。
「余有一個關於不朽的預言。」

做下決斷的記憶回到腦海。如今的圖魯鬆開捏住伴侶下巴的手指,居高臨下看著喝下蜜酒終於能在夢境中清醒的伴侶。
「妳真該長長記性。」
──不然對上身處時間終焉,盤踞混沌唯一神座的余。妳該怎麼逃脫?
無視伴侶憤慨的怒罵。沉眠已久的幼主為決斷造就的未來走向困擾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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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卻前夜乙女向】在某個宇宙中… (下) 圖魯x妳
※不是遊戲中喚醒體圖魯
※是本尊圖魯X妳
※現代都市奇幻

真正發現不對勁,是在平常日子的某個下午。

當時的女性正在公司附近小吃店吃午餐。拆掉一次性筷子的外包裝,乾拌麵上桌的她隱約聽見考古的播報。
沒有管新聞播報。女性一心一意攪拌麵條,直到周遭空氣開始扭曲,氣氛從午間的人聲鼎沸,轉成深海的寂靜和壓迫感。
她默默抬起頭。看向唯一的音源出處──店家的老舊電視。
『……古文明遺跡…碳14測定法…六萬年以上……』
很想繼續吃麵。但是女性心還沒寬到能在寂靜到肅殺的氛圍繼續埋頭吃飯,電視內青金石材質的石碗更是顯眼得不行。
於是女性轉頭,看向正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手邊觸腕。
「那不是當年我養睡蓮用的嗎?」
──還是圖魯難得親自動手做給我的!
曾經的記憶慢好幾步隨著古文明復甦回歸。體認到現實維度正和另個層面相合的女性還沒來得及驚恐,就先被印象中四體不勤的圖魯種種寵溺作態嚇得不輕。
──媽的。都想因此原諒他了。

自從上次單方面大罵被丟觸腕堆內被搔癢到聲嘶力竭後,女性就開始了單方面冷戰。
她拒絕承認自己是被那句「你該慶幸化莖腕沒成熟」嚇得不清。之後時不時拎起身旁的觸腕檢查這根是普通的觸腕,還是前端有溝槽的化莖腕。
──不。別再想了。
捏了捏眉心。女性沒發現自己的姿態和圖魯如出一轍。
「……終於還是開始了嗎。」神國降臨。

身為失落古文明王者的靈魂伴侶。榮寵是沒感受到,倒是觸腕一根比一根有戲到不行。
──簡直像養了一窩黏人的貓貓狗狗。
在新聞播報結束,周遭回歸正常後。被突發事態驚到無心工作的女性直接中午早退下班。
開門就發現被自己順手提進公司可回收垃圾的觸腕在玄關等著自己。觸腕還自帶風雨中被淋濕的紙箱回家,蜷在裡面顯得生無可戀。
慘遭拋棄的觸腕在紙箱內直接蔫了下去。像是根無精打彩的乾扁海帶,在被外頭被淅瀝瀝的細雨淋完之後,更是額外散發出十二萬分的可憐氣息。
「…………」女性沉默。
提包內悄悄探出又一根觸腕。女性快速把剛出公司就尾隨上來的觸腕按回去,可惜動作依舊慢了一步。
「不准打架!!!」

所以女性對圖魯沒存任何戒備心態。
上次被扔進觸腕堆,被耳提面令「余很危險」、「不要接受余」之後,女性依舊不以為然。
──不就是冷淡而已嘛。
回想起中午播報看到的青金石碗。女性聯想起幼時夢境擁有的那一盆白色小花,不禁微笑起來。
──不是單純的夢也挺好的。
知道小時候的夢境大哥哥實際存在。正在準備晚餐的女性哼著歌,決定今天的假裝生氣就減少五分鐘時間,早點原諒正在玄關打掃殘局的觸腕們。
至於正體要原諒是不可能原諒的。除非圖魯先道歉。

這個想法持續到女性夢境漫步到時間盡頭謁見神王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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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第一眼就知道祂是什麼──這是所有有智活體的共識,對阻止這次宇宙閉環的暴君認知扎根在集體潛意識內。
──群星已經歸位,國度也已升起。臣民和被奴役的實體都困在祂切斷宇宙循環的神國中。
──祂是盤踞混沌的唯一神王。

埋骨深海的祂在一片片綠水的潮來潮往,與水底下的臣民和國度一同沉眠數萬載。為的就是復甦後能真切在真實中握住她的手、看見她的眼,與聽見她的聲。
──可惜人類活得實在太短。
鬆開執意老死的靈魂伴侶。王者沒有哀哀懇求伴侶不要無情旋身邁入消亡,只是在她死後也不肯去掉靈魂上的烙印。

神王維持在人類青年型態。祂選擇守候在混沌初始之前,讓這場宇宙循環永遠無法拉下帷幕。
這樣祂永遠可以在這個無法毀滅的宇宙中,一次次與被「年輕自己」藏在夢境中的靈魂伴侶重逢。

徹底長開的青年對女性露出彷彿看見路邊白色小花的柔軟表情。
「余很想妳。」
前所未有的示弱語氣。
「能不能再靠近一點?」
祂小心翼翼地刻意營造出人性,但是溫善的濕潤眼神卻與祂周圍格格不入。
因為祂王座下是無比龐大的黑暗和呢喃。

──你他媽。
天性有著太多的清高和驕傲。天生不擅長卑躬屈膝的女性鐵青著臉,對成年人型態的祂作勢邀約,一時間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囁嚅了好幾秒。牙關打顫的她吐出拒絕,「我拒絕。」
背對甦醒神國的臣民。女性知道自己有些話該講就是要講,特別是雖然圖魯依舊坐在青金石王座上,但懷內皮偶的面容驚人地熟悉的時候。
--是我的臉。
女性嚴重懷疑「它」是在遙遠以後被製成皮偶的自己。
──但願我死得安詳。不,先別想了。
「我這不是還在祢身邊嘛。」腦內已經補完十萬字你追我逃全都插翅難逃劇情,女性戴上痛苦面具。
──不要賣慘裝可憐!特別是我特悽慘剩張皮祢還不放過我的時候!
「我不會離開祢的。」

光是見識到圖魯低下估計八百年不曾低過的高傲頭顱,對自己示弱說話的模樣。用夢境行走到時間盡頭的女性覺得爽了,又悚又爽。
爽的是從沒對自己服過軟的圖魯居然對自己低聲下氣,悚的是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讓從沒對自己講過好話的圖魯那麼擅長哀求。
──感覺祂肯定做過很多無法挽回的事。不,這個真的別想。

遺憾伴侶沒答應靠近自己的請求。青年嘆氣。

徒具人型的神明轉而露出一抹惡意的笑,維妙維肖的溫情偽裝不復半分蹤影。
「妳說得對。」
祂柔聲道。
「『我們永不分離』」

感覺最後一句資訊量大到不行。在用夢境遠遁之前,女性突然悟了。對於幼主語氣的恨鐵不成鋼徹底明白了。
──如果我嚇到沒拒絕,是不是會被永遠留在那?!

「──我真的是謝謝你全家!」「什麼全家。」
御座邊突然多了團痛哭流涕的物體。幼主低頭看是誰膽敢做出觸摸自己的不敬之舉。
──啊。是伴侶。
「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不斷點頭。剛被神王放回來的女性根本停不住發抖。
她的肩頭落下了一隻手。手的主人正皺眉看她,臉色平淡中帶有不解。
「你別害怕。『祂』也是我。」「這根本不一樣!」
直接原地跳起來。已經成年許久的女性瘋狂比劃。
「威壓感根本不一樣!」口不擇言,她直接說出禁語,「小孩根本不能跟成年人比!」
圖魯看著靈魂伴侶。女性被少年平淡中似乎帶著譴責的眼神直接看得閉上嘴。
「啊這……」乾巴巴地解釋,「抱歉,是我無用的人類道德感作祟。」
沒像上次一樣把伴侶扔進觸腕堆。圖魯只是平靜地指出事實。
「未來『很多個余』都是成年型態。」女性瞪大眼。
「化莖腕當然也有。」「等等?!」

「妳先想想失言要獻上什麼賠禮吧。」
用平淡的語氣說完恐嚇的話,幼主直接把靈魂伴侶踢出夢境。
圖魯看向夢境邊隙。朝後世淪陷進史載「大黑暗時期」的神王皺眉,滿臉不悅。
「別嚇她。」「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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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圖魯,一隻章魚多種風味。
為了讓靈魂伴侶接受自己(以及不被弄壞掉),幼主簡直操碎了他3顆心臟和9顆大腦(............)

※時間段/劇情說明
圖魯(幼主)視角:
存活時的幼主遇見靈體夢遊的靈魂伴侶→幼主因為靈魂伴侶,第一次產生「想要活下去的念頭」→幼主傳大祭司說出不朽預言→幼主開始謀劃文明復甦、神國升起、王者復生→世界毀滅大洪水到來→幼主死亡

圖魯(神王)視角:
古文明復甦,自己復生→靈魂伴侶終於接受成年型態的自己感情→靈魂伴侶消亡→圖魯殺掉所有阻止自己毀掉宇宙閉環的神明→王坐上神座,成為唯一神→大黑暗時期到來,在無病無災的神國中,神王恆久等待靈魂伴侶

女主角(妳)視角:
女主角出生→女主角小時候夢到存活時的幼主→女主角忘記小時候的夢境大哥哥→不知何時起,女主角夢見肉體死亡等待古文明復甦的幼主→女主角被圖魯警告「要拒絕」→女主角夢見神國降臨,使全宇宙進入大黑暗時期的神王→女主角拒絕

※感情線
圖魯視角:
存活時的幼主對靈魂伴侶想法:是魚卵,要嬌養。
肉體死亡等待古文明復甦的幼主對靈魂伴侶想法:余當然會寬宥伴侶的冒犯。(女主角:我不能接受未成年!)
神王對靈魂伴侶想法:余尊重伴侶選擇消亡。這跟余阻止宇宙形成閉環,在終末地等待和伴侶一次次重逢有什麼關係?
(消亡後某種意義上依舊永不超生的女主角:………..)

故事發想:
想要寫一個人外能跟伴侶「永遠」在一起,人類也能安詳壽終的「之後他們永遠幸福快樂在一起」HappyEnd
這篇是標準的HE!(大概吧)
而且是體現「愛是恆久忍耐」的故事!(應該吧)

大概是這樣的故事!感謝各位觀看!